laydyingjo

摘纪录:

Not being heard is no reason for silence.
没有被听见不是沉默的理由。
——雨果《悲惨世界》


感谢推荐

[你 x Peter] Enchanted / 2018 / 08 / 18 /

Enchanted对于我的意义,只有自己才会懂。

BlancheRosette:





inspired by: < Enchanted > — Taylor Swift & ↓↓











  There I was again tonight







    Peter对舞会的第一印象,只有各种奇奇怪怪的面具,和Ned兴奋的声音。




    他不是非常理解他为什么对这种好像是小丑和国王的结合体的面具情有独钟。




    在他看来那三根长长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太过滑稽,随着他的走动上下晃动,总让他担心他的面具会整个掉下来。




    “快进来,Peter.”




    他听见Ned在门内喊他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Ned,他绝对不会想踏进其中。









  forcing laughter, faking smiles







    Peter进入舞会大厅,所有人都戴上了面具,他一个都认不出来。




    假面舞会,这听起来甚至有点恐怖的感觉。




    你知道面具背后的人是谁吗?会不会恰好是你最讨厌的人?




    这对Peter来说倒不至于,他是个不能再宽容的人了。




    那些画着笑脸的面具后面,他,或者她,是真的开心吗?




    Peter走进人群,反正他不太开心。




    Ned挑选的面具太丑了。









  same old tired, lonely place







    舞会大厅此刻看起来有点熟悉,也有点陌生。




    Ned混入人群中去了,他没有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和Peter离得越来越远。




    或者更准确一点,换句话说,他没有发现自己丢下了Peter。




    Peter站在让人眼花缭乱的灯光下,有点头晕。




    瞳孔里的是两两起舞的人群,他们的假面在变化的色彩下捉摸不定,Peter觉得彷徨,在一刹那间他觉得自己迷失在这五光十色中。




    空间被划分成两个部分,他,和其他人。




    格格不入,互不干涉。









  Walls of insincerity


  shifting eyes and vacancy


  vanished when I saw your face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大厅里逡巡,漫无目的,没有指向。与其说他是在寻找着什么,不如说他在借此打发时光。




    Ned什么时候回来?




    音乐不停,舞会以其固有的步伐前进,人群渐渐兴奋起来。




    Peter被挤向人群边缘,他扶了扶自己的面具,不让它因为剧烈的运动掉下来。




    ——一见钟情太过俗套,可我找不出更好的理由。




    但是隔着那么多张冰冷的、陌生的面具,他还是看见了人群那一边的那个人。




    就是非常不同的感觉,明明大家都戴着面具,各种人物,各种颜色的面具,他却还是被那个目光夺走了全部视线。




     行星公转,磁铁吸引的永恒定律。









  All I can say is it was


  Enchanting to meet you







    也许是巫师的术法,魔女的咒语。









  Your eyes whispered "Have we met?"







    察觉到他的注视,不可能不察觉的,所有人,所有人都在拥抱,旋转,跳跃,起舞,视线交错一瞬后就立刻移开,他那样可以称得上失礼的注视,不可能不被察觉的。




    露在面具外的眼睛眨了眨,看向的是他这个方向。




    ——我们见过吗?




    他从中读出的是这样的信息。




    越过那么多的身影,那么远的距离,这条信息也依然清晰可感。




    她也没有融入人群,融入假面之中,那双眼睛找到了他,在真真切切地和他说话。




    我们见过吗?




    也许。




    不论面具的话。









  across the room, your silhouette


  starts to make its way to me







    舞曲进入高潮,Peter彻底被挤到角落,几乎就快贴着墙。




    他扶稳了鼻子上的面具,抖了抖被踩得发疼的脚,然后发现她分开混乱的人潮,竟然向他走过来。




    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射到墙面上,和他的几乎要融为一体。









  The playful conversation starts


  counter all your quick remarks


  like passing notes in secrecy







    对话是怎么开始的?




    谁知道呢。




    要感谢Ned滑稽的面具吗?




    “你看起来像一只黑色的兔子。”




    听闻她的话,Peter不由自觉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具,高高竖起的那三个部分。Ned的眼光。




    “不过兔子没有三只耳朵。”




    她笑了笑,补充道。




    “啊,哈哈。”









  And it was enchanting to meet you







    “国王的王冠,”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有了什么新的发现,眼底的笑意更满,“王冠。”




    怕他不能理解还特地伸出手比划,“你画过王冠吧?小山一样,三个凸起——”




    “嗯。”




    他也笑,虽然他的美术不怎么好。




    “你叫什么名字?”









  All I can say is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巫师施下术法,魔女吟诵咒语。




    要不然那么宽广的大厅,那么拥挤的人群,两个人为什么会相遇呢?









  This night is sparkling, don't you let it go


  I'm wonderstruck, blushing all the way home


  I'll spend forever wondering if you knew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很高兴认识你,Peter.”




    这个本来暗淡的,要一个人度过的夜晚,就这样被点亮了。




    玩笑般的对话打发了无聊透顶的时光,Peter觉得刚刚还沉重不堪的滑稽面具,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这种游离于众人之外,只属于两个人的对话,让他想起上课偷偷和Ned传小纸条,只有彼此知道内容,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




    人群还在狂欢,叫喊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毫不停息。




    再庆幸不过了。









  This night is flawless, don't you let it go


  I'm wonderstruck, dancing around all alone


  I'll spend forever wondering if you knew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Peter甩甩头发,从电影般回闪而过的记忆中醒过来。他舒了口气,准备伸手去按门铃。




    夜晚光线昏暗,门前灯照亮他的身影,他低着头,踩着自己的影子,正伸手。




    说好了今晚要一起度过的,Peter这么想,鼓起脸颊微微笑了。









  Please don’t be in love with someone else


  Please don’t have somebody waiting on you







    门铃响几下才会打开呢?




    不要让我久等,快出现吧,在我面前。




    快出现在我面前吧。











网上看到的关于RDJ的文章,然后觉得妮妮真好

柚:

他为什么能那么好啊😭😭😭😭😭😭


连禹_M家专用小号:



天下第一最棒最好的唐尼!




Nicky N:







-I-R-O-N-:







第一次看见这个故事之后,我就在庆幸,我有多幸运,能让我爱上这么好的一个人。

  



  


大米荔枝:

  








   






啊啊啊啊我唐尼怎么能辣么好

   



   



   



   


余音萦梁:

   



   



   








    



    



    






萝卜怎么那么好!绑腿那里简直莫名doki doki(*/ω\*)

    



    



    



    



    



    



    



    


呵呵的土豆:

    



    



    



    



    



    



    








     



     



     



     



     



     



     






文章的作者Dana Reinhardt是一位作家,之前出过几本书,今年7月她的新书the summer i learned to fly出版了,在书中她记录了人们的善举,其中就包括她和叔之间的感恩故事。
* Dana Reinhardt is the author of A Brief Chapter in My Impossible Life, Harmless and How to Build a House. Her most recent novel, The Things a Brother Knows, was named a best book of the year by Kirkus, School Library Journal, Booklist and NPR. The Summer I Learned to Fly, a book that is partially about acts of kindness and very much about gourmet cheese, comes out in 
标题:the kindest of strangers--最善良的陌生人
* 我猜大多数助人为乐的故事的主角都不是吸毒的堕落名人,但我的故事却是。
* 他的名字叫小罗伯特唐尼。
* 你或许听说过他,你或许不是他的粉丝,但我是,这个故事发生在90年代初。
* 那是在一场为南加州公民协会举办的公园party上,我的继母是活动的执行经理,所以我不用交150美元的入场费就可以参加活动。不是我不想为南加州公民协会捐款,而是我当时刚满20岁,实在没什么钱。
* 我在party上陪着奶奶--在这篇短文中我没有足够的篇幅来介绍她老人家了,为求简洁,我只能一句话概括:即使已经年过八旬,奶奶美貌依旧、聪明灵巧,尽管她并不认识当时在场的年轻的名人们。RDJ穿着一件漂亮的奶油色亚麻外套到场了,手臂还挽着沙拉杰西卡帕克,我指着RDJ让奶奶看,奶奶耸耸肩,只顾着往她的纸盘子上盛各种小奶酪块儿。他不是加里格兰特,也不是格里高利派克,奶奶才不在乎呢。
* 那天下午的贵宾是Ron Kovic, 他在越战中受的伤使他只能坐轮椅度过余生, 大导演奥利弗斯通已经把他的故事改编成家喻户晓的电影《生于七月四日》。我提到轮椅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与他的轮椅相关。
* 我和奶奶端着盛满奶酪的纸盘,穿过人群,走向我们的折叠椅。我们看到继母在台上侃侃而谈地演讲着,并恳求人们捐款。接着Ron Kovic发表演讲,他真令人入迷,随后演讲结束,我和奶奶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奶奶摔倒在地。
* 我们坐在第一排,奶奶正巧狠狠地摔在人们为Ron Kovic搭建的轮椅斜坡上,我不知道轮椅斜坡还有锋利的边缘,但至少这一个有,锋利的木材切开了奶奶的皮肤。大量涌出的鲜血令人震惊。我真想告诉你们我冲过去控制了情况、照顾了奶奶、呼叫了救护车,但是我没能做到。一看到血,我就瘫坐下来,头靠在两膝之间快昏过去了。
* 幸运的是,有人控制了情况,那人正是RDJ。
* 他叫人打电话叫救护车,又让另一个人拿水来,还让另一个人找毯子来;他脱掉自己那件漂亮的亚麻夹克衫--我本以为他只是嫌碍事才脱掉,他卷起袖子,迅速抓过奶奶的腿,把自己的夹克衫绑在伤口上,我看着他奶油色的夹克衫被鲜血染成了猩红色。
* 他告诉奶奶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他本能地知道怎样安抚她、让她分心,他紧紧抓住她的小腿,吹起了口哨,还对她说她的腿真美(--都什么时候了,叔真亏你想的起来= =)
* 她则令我难为情地告诉他:“我孙女告诉我你是个演员,可我从没听说过你。”(奶奶你要不要这么诚实= =)
* 他守在她身边,直到救护车的到来,然后他走在担架旁边,握着奶奶的手告诉她他为她这么早离开party感到难过,因为他们才刚开始了解彼此呢。救护人员关上车门,RDJ向奶奶挥手告别:“别忘了给我打电话,Silvia! 我们一起吃午饭噢!”(--典型的泡妞叔)
* 归根到底,他只是个电影明星。信不信由你,我连一句话都没说就钻进了救护车,我太尴尬太害羞,不敢对他说声谢谢。
* 我们都有后悔当初没说出口的话,希望回到过去,重来一遍。然而很少有人能得到机会,但很多年后,我得到了重来一遍的机会。我得提下当RDJ因毒品坐牢的时候(这件事令我感到荒谬和残酷),我想过写信给他,告诉他那天他成为了仁慈的化身、做到了最棒、是最善良的陌生人。但我没有。

那件事发生后的大约第15年,奶奶去世10年后,RDJ获释5年后,我在一家餐馆又见到了他。
* 我在洛杉矶长大,在这里看到名人是很平常的事,我从小就被教育要尊重他人的隐私,别人用餐的时候不要打扰人家,但是那一天,我决定违反洛杉矶人的风俗准则,战胜自身的羞涩,走向了他的餐桌。
* 我对他说:“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然后我告诉了他整个故事。他记起来了。
* 我说:“我只想谢谢你,你那天的所作所为,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举动。”
* 他起身握住我的双手,直视我的眼睛,对我说:“你绝对不知道,那天我是多么想听到你说这些。”
* -- -----------------------------END-------

     



     



     



     



     



     



     



    


    



    



    



   


   



  


 






囧仔:

我怕英雄迟暮末狼晚归,我怕理想不同而各奔东西,我怕团队分崩离析再不相见,我怕朝昔相处变成陌生的别人,我怕失去后才明白何为父爱,我怕这一支舞叫伊人等到白头,我怕挚友归来已经不认识自己,我怕他自知即将离世孤独的无人理解,我怕这一次你闭眼再也无法醒来说“我在这”,我怕你明明不想离开却在我怀里烟消云散。
我怕金刚狼的晚年,我怕EC的分道扬镳,我怕队三的内战,我怕你说“我不是贾维斯”,我怕勇度的离去,我怕盾佩欠下的舞,我怕冬兵的遗忘冷漠,我怕铁人的靶毒素,我怕索尔看着洛基在自己面前又一次离开,我怕小蜘蛛在妮妮怀里说着“i am sorry.”

我怕英雄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ERE】Wild world 野蛮世界-上(仿生人AU)

我的妈!!!这个安灼拉!!!太太太棒了!

得过且过:

                 《Wild World - 野蛮世界》
Abstract:
2038年的和平巴黎,世界和平,法国人没什么革命的爱好了,但他们仍然怀念这种感觉,但和平来之不易。于是他们造了反骨型的仿生人来替他们学懂革命这件事儿。
格朗泰尔是一个艺术家,他每日作画,喝酒,没有谈恋爱,最近看大革命时期的书。爱潘妮,他的多年好友,送了他一个礼物。


“我说,‘今夜以后,至少是今夜,我是我’。”



当世间一切都和平安定下来的时候,大家就需要一根反骨,但反骨往往难以轻易就贴合上脊椎成为身体的一部分。那么,外接反骨吧,外接一根反骨,却不能简单如同过去大哥大装天线。毕竟想法需要长时间的灌输和言传身教,如果一根天线就了事,大学里面早就充斥了各种收音机的变体。


但人类是聪明的,他们设计出各种的仿生人,仿生人有变体,仿生人还要成为模因论的实践者。


你可以活如平和丧尸,总有人替你热血上头。
若无革命者,则科技进步的优势就显现出来,让我们造一个仿生革命者,让我们梦中享受不流血的血色浪漫。


他们说,这是大进步。


大进步之下,没有完卵,更没有能幸存于世的桃花源工作室。


格朗泰尔尚在和颜料搏斗,未出一个喜人结果,就看到屏幕上爱潘妮的脸。她call起人来有不达目标不罢休的狠劲,格朗泰尔喊了声接通,就看见她兴致勃勃,几乎要穿过屏幕给他拥抱。


“怎么,你要请我喝轩尼诗的EXTRA?”
“喝不死你,上次的Chimay你已经喝光?” 爱潘妮摆摆手,“先放下你的灵魂伴侣酒瓶子,讲个正事。”


“你上次和我说,你梦中见那个缪斯,你又凭借记忆画下来,白看不厌,你把画多传我几张,顺便和我讲讲他。”


格朗泰尔蹬蹬跑到一旁去,掀开一幕布,展示他的杰作,他左看右看都满意,是画中人本身就带有的独特魅力。看他一眼,可一夜不去“Harry’s Bar”*,甚至可以一夜难眠。


他转过身,向爱潘妮展示这幅他的杰作。他仍然每日安稳作画,喝酒,酒精入肚就平了心肝的乱撞。他不恋爱,事实上,他觉得没什么可爱。世间人大部分都类似,度日的时候求安稳,因为这个世代就是要求人平稳,成固定形态,辩论也循规蹈矩。而儿童,幼儿对他的艺术是一种折磨,这种天生的隔阂感让他并无生子和繁衍后代的需求。


作品就是我的儿女,更贴心也更忠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样。


但他的这幅杰作,格朗泰尔称呼这幅杰作为“缪斯”,他其实有给他起好名字,在遥远的学生起义群体中翻出来的领袖名字,他叫这位缪斯为安灼拉。


“他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爱潘妮,是这个样子,金发,用雕像一般的脸来评论他的长相其实并不恰当。因为我觉得,雕像是照着他的样子而出生的。他叫安灼拉,在梦里的时候,有点倔强,相当倔强,和我争论斯多葛主义学说。他应该是一个革命领袖一类的人物,带领大家伙站上酒馆,挂住红旗,我要是想陪他一起死都得先征得他同意,他要不点头我都无法顺着气变成一块纪念碑…”


格朗泰尔絮絮叨叨,一边传画给爱潘妮一边阐述自己的梦中情史,直到爱潘妮叫出那声“停下”。


“停下,格朗泰尔,停下,你快要过生日,我决定给你一个惊喜。现在我要去工作了。”


爱潘妮是仿生人工厂的设计总监,她每日都在围着这个打转,但她这次不是要从流水线上拖一个成品下来给格朗泰尔,那太不够意思。
她申请新的一间工作室,里面带有设计车床的那种,地上铺满格朗泰尔传过来的“缪斯安灼拉”,赶工好几天,又以挑剔的完美主义者眼光来审视这位新出世的躯壳。完美,太完美了,正是格朗泰尔画中的模样。


她设定好程序,程序大体与其他反骨类的革命仿生人并无二异,都是那么些东西,忠诚,聪慧,伶牙俐齿,足够的热情和爱,号召他人时情感异常丰富。她又加进格朗泰尔琐碎话语中不停强调的那些东西,“他几乎不望玫瑰花,不知道春天是什么,细长的淡黄睫毛、蓝眼睛、迎风飘动的头发、绯红的双颊、鲜艳的嘴唇、美妙的牙齿,满天曙光晓色的滋味。已经是个成人了,却依然像个孩子。*”


…总之,她尽了全力。


完工时,她把这些话写进卡片,合着说明书一起塞进安灼拉短途旅程所携带的那件外套里。


“你叫什么?”她问这个粗野的安提诺*。


“安灼拉”,他说,“我叫安灼拉”。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爱潘妮操心了,她拨打格朗泰尔电话,确定他今日没有出门的打算,甚至还诓他,“我带酒上门看你”。
格朗泰尔求之不得,格朗泰尔今天生根门内。


安灼拉是特殊型号,天下只此一个,别无替代,没有长得和他相像的,也没有与他程序完全一致的。爱潘妮作为设计师,没给他内置追踪器,也没留下什么所谓的后门,完完全全像是新造一个生命来人间,任由他自然发展枝叶。


她开车到格朗泰尔门前,放下安灼拉,让他在自己走远后敲门。


安灼拉觉得这个要求完全合理,于是听从了,看见爱潘妮走远了,才按响门铃。服装设计部选了一身西装三件套给他,是复古款,想他成为一个翩翩世家公子,领带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但他还是得体的,微笑也得体。


格朗泰尔来开门,携了一身酒气和颜料味的混搭体验,反正爱潘妮是来找他喝酒,他先喝一点也无妨。他穿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也是宽松款,自来卷的头发蓬松出了一股艺术家的气息。


门外不是爱潘妮,是他的缪斯。


他的缪斯活了,此刻裹着阳光站在他面前,即使没有驱着骏马也是俊美无比,是他历史画簿中卡诺瓦的杰出之作借了一束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塑了肉身,站在他面前,与他四目对望。尽管他那么适合三件套,却依然透露出一股遭受了束缚的愤怒感,他张嘴,讲话的语气也与格朗泰尔梦中的形象重合起来。


“你好,我是安灼拉。”这缪斯开口了。


格朗泰尔恭迎他进屋,他自己则坐进沙发里面,捞起一旁的通讯器,不能直接打电话,于是情绪就全宣泄在短讯上,这次换他狂呼爱潘妮。


“干!我陷入狂热的恋爱。”





1.一家巴黎很出名的老酒馆,据说很多著名鸡尾酒发源于此。
2.形容安灼拉长相的话和那句粗野的安提诺,都来自《悲惨世界》原文。

新她|《Strawberries&Cola》

灵感来源于lolita1997,打雷的lolita和off to the races
超喜欢小女孩打雷,骚浪甜,她说话嗲嗲的真好听!
标题可见仿照了戳爷的歌
哇噻我大概是个借鉴狂
我才没有说工藤是老男人猥琐大叔!只是女主性格之类的借鉴而已xd
这里白瓷,请多指教。

《Strawberries&Cola》

01  

夏日的阳光肆意充斥在每个角落。道路边的林荫树,每一片叶子的蜡质层都反射着阳光,看上去熠熠生辉,可从路面上那点可怜巴巴的影子看来,它们早已失去了作用。

蝉鸣声震耳欲聋。

工藤新一只觉得脚底板滚烫,整个人都暴露在炽热的翻滚的空气下,他逃命似的跑回了自己家。

刘海凌乱地搭在额头上,被汗水沾湿的白衬衫粘在背上,他胡乱抹了把脸,掏出钥匙开了门。

然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下而上红了起来,或许滚烫的程度可以和外面的水泥路面相媲美。他迅速别回头去,跌跌撞撞地溜进自己房间。

什么?你要问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几天前刚来他家的小姑娘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背心和一条贴身的超短裤,趴在他家客厅的大地毯上看书。她大概是洗了头发没吹干,湿漉漉的金棕色长发搭在肩上,衣服湿了一大块。本来就薄的白色布料变得几乎透明,他甚至可以看见她里面穿的粉红色的小背心。她的发梢还在滴着水,为了防止水滴到书页上,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举着书。支起上半身的动作使得水滴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下滑,让他的视线不得不落在她有优美弧度的小腰和浑圆挺翘的小屁股上。

要命。他的大脑当机一秒,黑屏上只跳出来这两个大字。

那小姑娘还毫无自觉,光着脚丫晃来晃去,仿佛在炫耀她白净圆润的脚趾头。她抬起头咧嘴一笑,牙齿上的保持器闪闪发光,然后又哼着歌将目光转回到了手中的书上。

02

工藤新一抱着头坐在床沿,不禁开始反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几天前,爸爸和有希子突然回来了一趟,还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他惊恐地以为自己突然多了一个隐藏身份多年的妹妹,不,发色不对,莫,莫非有希子终于给他找了一个童养媳?!

就在他一头雾水的时候,有希子笑眯眯地开口了:“小新,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领养的孩子,西九条沙耶,怎么样,小沙耶很可爱吧~”

彼时他刚刚逃进家门,以为自己热出了幻觉,差点就要给自己来几个巴掌清醒清醒,幸好工藤优作及时开口拯救了他的脸。

工藤夫妇在美国解决了一个案件,受害者是西九条沙耶的母亲,美国人,但她那早就过世的父亲是个日本人,有希子不忍心无亲无故的小孩子被扔在孤儿院,便决定领养她(其实是有希子觉得小沙耶长得好看,不然她才不会管呢)。“暗夜男爵和他的夫人可是最了不起的侦探!”有希子在一旁骄傲地补充道,一旁的小姑娘也拼命点头。

呵,天真。

突然自己的怀里多了一个软软的小小的物体,还长着金棕色的毛。小姑娘的声音甜得像蜜糖:“沙耶很喜欢新一哥哥!”她还像小狗一样在自己怀里蹭了蹭。

工藤新一突然觉得有个妹妹也挺好的。

事实证明他觉得是没有用的。

工藤夫妇走的那天,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他甚至怀疑西九条沙耶才是有希子亲生的,不然她不可能有堪比换脸的高超演技。人前小蜜糖,家里大魔王。

她才15岁,下个学期才上高中一年级,于是每天在家里乱晃。乱晃也就算了,但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到他都不忍心说出来。每天她就穿着露脐背心或者露背吊带配上超短裤,在他家地上像块翻滚的岩石一样打滚。洗完澡出来,她直接套条宽松的T恤,裤子也不穿,神态自若地从他面前路过。有一次她不知从哪翻出了他的白衬衫,套上了盘着腿在沙发上看电视,大腿根若隐若现。

工藤新一认为这是西九条沙耶对自己单身18年的蔑视,是一种人格侮辱,好歹他也是有青梅竹马的万人迷侦探。

眼不见为净,工藤新一一边心里默念她只是个孩子,一边采取了绥靖政策,竭尽所能地避开与小姑娘撞见。这就导致了他在自己家里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小魔王横行霸道,最后他的私人领域竟可怜到只剩下自己的房间了。

鸠占鹊巢的小姑娘还一天到晚搞破坏,调皮捣蛋。有天回家,工藤新一发现客厅里餐巾纸铺天盖地,卷筒式纸巾发挥了连接线条的作用,而抽取式餐巾纸则为各个家具涂上白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养了条哈士奇。还有一天,工藤新一吃惊地发现他最喜欢的《四签名》珍藏版居然被用来垫桌角!

然而他还有苦说不出,因为只要他一皱眉头准备说几句训斥的话,小姑娘就立马挤出几滴眼泪带着哭腔和大洋彼岸的有希子告状了。

啊,要保持微笑。:)

03

还好,她对自己没什么兴趣。工藤新一安慰自己道。

几天后他告诉自己不要乱立flag。

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看《巴斯克维尔的猎犬》,手边是一瓶肥宅快乐水。而小姑娘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抱着她的萍琪派¹玩偶看《小马宝莉》。

然后她突然转过身来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干嘛?”工藤新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想喝你的可乐。”她嘴里还嚼着泡泡糖,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行。”

然后西九条沙耶突然放下自己的小马,给了它一个安抚的吻之后,一个翻身跨坐在了工藤新一的腿上,两根麻花辫子“咻”地飞起又落下。

她撅着嘴,蓝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吐出一个巨——大的粉色泡泡,然后俯下身来,手臂撑在他两侧。

“你不喜欢我吗?”

妈妈呀这是哪里来的妖精快把她收走!救命啊福尔摩斯救命啊!他死死地把书盖在胸前好像他的偶像能从书里跳出来保护他一样。

“你不喜欢我吗?”

这其实是个送命题吧。他目光瞥到一旁乖巧躺着的百事可乐,突然急中生智,把可乐递到她面前。“喏,拿去。”

小姑娘笑了,露出她糯米一样白的牙齿和亮闪闪的牙套:“你果然喜欢我。”

这是什么新的阅读理解吗???算了反正从我身上下去了就好。工藤新一晕乎乎地想。大夏天的一个穿着超短裤的小女孩坐到一个穿着大裤衩的成年男性身上,他觉得自己再一次受到了侮辱。

小姑娘美滋滋地抱着可乐捡起她的萍琪派继续看电视了。

工藤新一看书正看得入神,突然感觉自己面前多了一个毛茸茸金棕色的物体。然后他觉得自己嘴唇上冰凉凉的,有什么甜得发腻的液体冒着气泡被送进了自己嘴里。

“最后一口还是给你喝吧。”

我.的.妈.

萍琪派¹:
粉色身体,桃红色鬃毛、天蓝色眼睛的小马。
十分积极乐观,是六只小马中的开心果。个性开朗、活泼、积极、乐观,擅常滑冰,喜爱恶作剧和唱歌,剧中大部分的曲目都是她自编自唱的,有着超乎常人的精力,走路总是一跳一跳的,喜欢甜食,喜欢粉红色,擅长制作甜点,而且口味独特,认识所有Ponyville的小马。
小时候Pinkie Pie的家庭是在死气沉沉的采石场工作,过着十分枯燥乏味的生活。
在Elements of harmony中代表“乐观”。
以上来自度娘百科XD

03.5西九条沙耶番外

西九条沙耶小时候生活在日本。

她爸爸可帅气可厉害了。他能把她举起来在空中转圈圈,或者让她骑在他脖子上看风景。她记得夏日的中午,爸爸躺在藤椅里,她躺在爸爸怀里,在大树的荫蔽下睡午觉。碧绿的翠影荡呀荡,荡进她的美梦里。

她总是喜欢和爸爸亲亲,早安的亲亲,午安的亲亲,晚安的亲亲。爸爸最温柔了。

可是爸爸在她六岁的时候就死了。

妈妈带她回了美国。

然后她总是看到妈妈带着不同的陌生的叔叔回家。妈妈和叔叔们亲亲啊,光着身子躺在叔叔怀里聊天睡觉啊什么的,她都习惯了。她妈妈这么好看,只要随便亲一亲抱一抱,那些叔叔就会很开心。

她也照着妈妈的样子,于是那些叔叔也很喜欢她。

她上了初中的时候,学校里的男孩子看到她就移不开眼睛,女孩子们都讨厌她排挤她。哦,她们只不过嫉妒自己长的比较好看而已。

15岁生日那天妈妈死了,据说是某个叔叔突然发现妈妈和好多叔叔交往,一气之下把她杀了。嘁,傻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她也没多伤心,因为妈妈忙着和叔叔们交往,早就不怎么管她了,她最喜欢的还是爸爸。

她讨厌每次来家里的叔叔看她的目光,但她同时知道这说明她长的好看,所以她还挺骄傲的,心情好就冲那些叔叔们笑一笑。

还好,以后就不会这样啦。

说实话,她比较喜欢聪明稳重的优作叔叔,但是有希子对她那么好,就算啦。

看到新一哥哥的那一刻,她还是挺开心的。穿白衬衫的好看的小哥哥!她连他一身汗臭也不介意!

于是她想尽办法天天穿着她最喜欢的背心短裤在他面前晃,可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是男孩子嘛?!

西九条沙耶不相信有男孩子会对自己视而不见,于是特地翻出了他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然后她看到自家小哥哥红了红脸,溜进书房看书了。

不开心!她决定展开一系列报复计划,撕了餐巾纸乱扔,或者把他最喜欢的书垫在桌角什么的。嘘,他可能不知道,他的牙刷被用来刷过洗脸池。

工藤新一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真的不喜欢自己吗?西九条沙耶觉得很困惑。

她一边嚼着草莓味泡泡糖一边看电视的时候,刚好看到新一哥哥手边有瓶可乐,心生一计,就扯着他衣角说要喝他的可乐。

“不行。”预料中的答案。西九条沙耶在心里小小地笑了一下。

她果断地坐到了工藤新一的腿上,盯着他的眼睛发出甜死人不偿命的电波攻击。她可清楚自己的举动会带来怎样的效果,那些叔叔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要什么都给她买。

“你不喜欢我吗?”她装作可怜的质问他。

他没说话,于是她又问了一遍。

他把可乐递给了她。

嘻嘻,你不给我可乐=你不喜欢我,所以你给我可乐=你喜欢我。她突然开心了。抱着亲爱的萍琪派继续看彩虹小马。

喝了几口瓶子就见底了。她含着最后一口没吞下去,觉得自己应该奖励奖励这个默默喜欢自己的小哥哥,他说不定也很想喝可乐,可是太喜欢她了就把第二喜欢的可乐让给了她。

嗯,她可是个行动派,凑到他身前把可乐分享给了他。

“最后一口还是给你喝吧。”

刷电影老太太:

好莱坞四大克里斯的恩怨情仇~总有人傻傻分不清,四只相爱相杀互相调侃,也是都很皮了23333!

#论各欧美CP与经典名句的契合度#

暴力仓鼠x:



原句基础上部分句子有微调 (¦3[____] _(:з」∠)__ _(:з」∠)_ (:з[__]) 




【测试者的话:遇到不喜欢的CP请“哔——”,这只是统计学,上次那个台词版本的有盆友说虐,于是我加强了预警特技_(:з」∠)__】






1,瑟莱【Thranduil X  Legolas】




——你要是愿意,我就永远爱你,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永远思念你。


【来自: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




——我生命里的温暖就那么多,全部给了你,但是你离开了我,你叫我以后怎么再对别人笑。


【来自三毛】




——我希望和你在一起,如果不可以,那我就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永远陪着你


【来自:张嘉佳《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我的父亲就像是一条情感湿润的毛巾,我和一位姑娘抓住这条毛巾的两端使劲绞着,直到把里面的情感绞干为止。


【来自:余华《第七天》】




——当我在喝酒的时候,他会走过来向我叫道:"我要喝酒。" 我知道自己没法拒绝他,只好欺骗他,给他的奶瓶里倒上果汁,递给他:"你喝酒吧。"


【来自余华《灵魂饭》】




后方一条虐,高能预警三遍……


后方一条虐,高能预警三遍……


后方一条虐,高能预警三遍……





“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


“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的,他已经在路上了。”


“哦,路很远的。”


就是他来不及赶到也不是他的错,是路太远。


【来自:严歌苓《陆犯焉识》婉瑜的遗言】





2、福华【Sherlock Holmes X John Watson】


——如果你的婚姻不幸福,那就回来找我吧,哪怕我已经老得走不动了,我也会带你一起私奔的。


【来自三毛】




——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打着伞,这就是爱情。


【来自:泰戈尔《吉檀迦利》】




——我在情感上的愚钝就像是门窗紧闭的屋子。


【来自:余华《第七天》】




——孤独不是一种脾性,而是一种无奈。


【来自:余秋雨《文化苦旅》】




——只是他听不到他心里的话。但凡说得出口的,不外要他好过点。


【来自:李碧华《生死桥》】




——我放下个性,放下固执,都是因为放不下一个人。


【来自:张小娴《流波上的舞》】




——天堂的摸样,就是,与你同居一室,我们一起看书,吃饭,睡觉,工作,做爱,变老,最后,我死在你怀里。


【来自:麦家《风声》】




究竟爱一个人,可以到什么程度? 


究竟什么样的邂逅,可以舍命不悔? 


逻辑的尽头不是理性和秩序的理想国,而是我用生命奉献的爱情!


【来自:东野圭吾《嫌疑人X的献身》】




——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只有一点好,它爱你。


【来自王小波】




——我把房门上锁,并非为了不让他进去,而是为了防止自己逃到他身边。


【来自:东野圭吾《宿命》】





3、EC【Eirk X Charles】




——他们似乎从没有正式地告别过,而每一次都是绝别。


【来自陆小曼】




——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


【来自徐志摩】




——爱的那个永远这样忍气吞声,被爱的那个永远可以不付责任,坐享情意。


【来自严歌苓】




——你是我种下的前因,我又是谁的果报。


【来自林徽因】 




——有一条路,每个人非走不可,那就是年轻时候的弯路。


【来自张爱玲】




——我希望心里下一场刀子雨,把赖在里面不走的人剁成肉泥。


【来自张嘉佳】




——对你最好的那个人,换句话说,也就是最好欺负的人。天下间的人,总是最会欺负对他最好的那个人。


【来自张小娴】




——他那么恨他只因他先恨他,可他杀尽所有的人都不会杀他。


【来自:李碧华《川岛芳子》】




——我那时还不懂,不懂自己可能迟早要伤害一个人,给他以无法愈合的重创。在某种情况下,我的存在本身就要伤害他。


【来自:村上春树《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年轻的时候有贼心没贼胆,等到老了贼心贼胆都有了,贼又没了。


【来自《一声叹息》】





4、盾冬【Steven Rogers X Bucky Barnes】


——我们偏要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好象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来自张爱玲】




——如果不能住在你心里,都是客死他乡。


【来自张嘉佳】




——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我一直在寻找那种感觉,那种在寒冷的日子里,牵起一双温暖的手,踏实地向前走的感觉。


【来自三毛】




——希望你可以记住我,记住我这样活过,这样在你身边呆过。


【来自: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




——瞬间的暴力是男男/女之间结合所必须的行为。


【来自:渡边淳一《化身》】




——我允许你对我撒野,因为我爱你。


【来自王朔】




——在我的生活中,他是我最强的思念。如果别的一切都毁灭了,而他还留下来,我就能继续活下去;如果别的一切都留下来,而他却给消灭了,这个世界对于我,就将成为一个极陌生的地方。


【来自: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




——我知道你嘬,玩消失,闹脾气,不讲道理,这些都只能伤害到我。可是,我还是会对你一直好下去。因为有一天,你会舍不得伤害我,你会舍不得我难过。请做我的男朋友,因为你是爱我的。


【来自张嘉佳】






5、锤基【Thor V Loki】






后方全部都虐,高能预警三遍……


后方全部都虐,高能预警三遍……


后方全部都虐,高能预警三遍……






——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你永远无法割舍的亲人。


【来自三毛】




——他扮错了角色,起首一句错了,全篇都错,信心是错,希望也是错的。


【来自:王忆安《长恨歌》】




——神是不是也会流泪的?


        是的。 


【来自古龙】




——有一种爱情,是插在心上的刀。


【来自:莫言《生死疲劳》】




——爱情不过是一种疯狂。


【来自:莎士比亚《皆大欢喜》】




——他其实挺可怜的,没亲没故的,怕你不疼他,脾气就坏了。


【来自:苏童《妻妾成群》】




——最初我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来;最终我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走。


【来自:余华《活着》】




——除了你的侮辱是你始终爱我的证据外,我似乎觉得你越是折磨我,等到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我在你眼中也就会显得越加崇高。


【来自《茶花女》】




——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来自:李碧华《霸王别姬》】




——得不到你的爱,得到恨也是好的,恨也需要动用感情。


【来自李碧华】




我就是恨你!


明明你是我最亲密的兄弟,明明你是那么善良,明明你知道我的事情还帮我保密,明明你一直在帮我实现理想,可是我就是恨你!


我恨你抢先实现了我的理想!


我恨你优越的生活!


我恨当初我如此不屑的你如今有了光明的前途!


我也恨我自己的懦弱!


我恨我自己运气不够!


我把对我自己的恨一并给你,全部用来恨你。


【来自:东野圭吾《恶意》】




              


下面用#锤基#测试两段来自电影《东邪西毒》的台词:




——多年以后我有个绰号叫邪神,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邪,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妒嫉,我不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我以为有一些人永远不会妒嫉,因为他太骄傲,在我出生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在下雨天出没,所以很多年以后,他有个绰号叫雷神。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找过那个女人,因为有人说你最喜欢的人是她,我本来想杀了她,后来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不想证明她就是。我曾经问过自己,你最喜欢的人是不是我,现在我已经不想再知道了。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起,你一定要骗我,就算你心里有多么不愿意,也不要告诉我……


你最喜欢的人不是我。 


——END——


【虫x你】六等星

我的天太好了吧吹爆太太!!!

泡面要加蛋哦:

在生死夹缝间摸鱼


小短片,灵感来自Aimer的六等星之夜这首歌,喜欢好几年了,每次听都是同样的感动。


————————


傍晚穿过草地。


 


彼得手里的葡萄味汽水吐出泡沫,夕光见到了,偷走了它的颜色,留下柑橘的甜蜜。归巢的群鸟振翅而落的羽毛揭下夜晚的落幕,长庚星越过地平线悄然升起,困于他的发间。寂静被赋予喇叭的形状,关在他身后。


 


心跳埋没在蝉鸣中,掌纹铭记草地的柔软,一见钟情的花汁被浦克滴落到你的眼里。呼吸轻得像云,飘到他的头顶。


 


我喜欢你呀,彼得·帕克。你张动嘴,无声的口型。


 


第三百六十五次的秘密演练,梦中的兵工厂已建成整整一年,胆小的指挥官却迟迟未能下达开火的命令。激进派下属难得坐到书桌前,洋洋洒洒写下几万字的诉状,控诉上级的软弱,得到的却是你淡成雾气的叹息。


 


不行啊,打不过啊。


 


暴躁的下属掏出毛瑟,枪口直指你的太阳穴。一枪下去,血花四溅,生命剥离,她叫嚣,她威胁,她颤抖。


她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庄严地给予回信,郑重地盖下血红的火漆印。


你问她,二十世纪的中国打二十一世纪的美国,如何?


她收回了毛瑟。激进派也有脑子,她明白,这不是胜仗,不是两败俱伤,而是单方面的碾压和单方面的溃不成军。


她问你,那么,你想何时开战?


你沉默,说,那天的时间,名为永远。


 


她拍桌而起,不行,这有违秩序,有违兵工厂的初衷,你愚蠢的决定会引发混乱和造反,队里有位名为孤独的哨兵,使得一手好匕首。她脾气向来不好,她若知道,必定斩你示众。


 


你很平静。那就让她冰冷的尖刀刺穿我吧。


 


这次轮到她叹息。


 


她说,你会伤透记录员的心,她知道你的一切秘密。她说完,撂出一大袋密函,无视你的存在,一封一封拆给你看。


第一封,想拉住彼得的手。


第二封,想轻吻彼得的唇。


第三封,想抚摸彼得的发。


第四封,想和彼得结婚,想和他一起去迪士尼,去塞弗尔欣赏法式中国花瓶,在亚特兰蒂斯沉没之前乘一次贡多拉,在柏林墙的东西透过缝隙拉住彼此的手,在挪威的特罗姆瑟小镇躺在露天小屋的床上欣赏极光。然后把我的一切说给他听,快乐的,难过的,苦涩的,辛辣的,全数讲给他听。


第五封,我喜欢你呀,彼得·帕克。


第六封,我喜欢你呀,彼得·帕克。


第七封,我喜欢……


 


够了!你抢过密函,扔到火堆,火舌舔舐纸张,灰烬散落,蒙住记录员落泪的眼睛。


记录员说,长官,兵工厂总共发生过三次特大繁忙时期,第一次是彼得对你微笑,第二次是彼得碰到你的手,第三次是现在,你坐在彼得身边。


……


 


风声在众灯之中独点亮孤独的那盏,灯盏亮起,你听到流星落入玻璃瓶的声音。


 


“怎么了?发什么呆?”彼得伸手在你眼前晃动,流动的空气轻而滚烫,涟漪一头撞到皮肤,连带融化的热度。


 


他卷曲的棕发被当做巢穴,长庚星在他的发上定居。


长庚星,在西方的傍晚升起,却在东方的晨曦出现。在东方,人们叫它启明星。它在东方带来温暖的白日,在西方又是照亮黑夜的最亮的那颗星。


彼得像它,永远象征着光明。他是荒原上的野蔓,是残碑上的花朵,是黑暗里的启明星。


 


你和他位于同一个宇宙,却是黑暗中亮度最低的六等星,其他星星的光芒过于拥挤,没有你存在的余地。


于是寥落的六等星把黑暗折叠成伞,躲避灼眼的光,却隔着千山万水的时空,遥望到无法逃避的光芒。


 


像潮汐跟随月亮,像飞蛾扑入烈火,六等星冒着灼伤的危险,跨越脉脉银河,追逐它的星星。但是那颗星星太过耀眼,除了比他更亮的月亮与太阳,他谁也不在意。


 


“没什么。”你说。


长庚星流出牛奶,倾泻草地。


 


你想起日本少女漫画里频繁出现的情景。


两个人,坐在樱花树下,观赏夏日祭的烟火表演。烟火喧嚣的绽放,胆小的女孩终于鼓起勇气越过黄线,大喊我喜欢你。


樱花被装满沉甸的希望,不堪负重的落在男生的肩头,又被他扭头的动作震落。男生假装没有听到,粉色星云遮盖他的双颊。


他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故事的结局有两个,女孩又说了一遍,和女孩再也没说出口。


你想,如果你是故事中的女孩,你绝对不会再说一次。


 


只是一遍的告白,就耗尽了所有氧气。


 


“恩……那我们继续中文教学好吗?”他问你,疑问句的尾巴甩出上扬的弧度。


“好。”你回答,听到心的回应。咚,咚,咚。


 


“thank you,用中文怎么说?”


“谢谢。”


“恩,谢谢。”他重复。


 


树叶被风奏响,八分音符落到细长的电线上,麻雀把音符从第二根线叼到了第一根,于是C大调降到了B大调。


 


“那么Hello呢?”


“你好。”


“你好。”他像鹦鹉学舌,蹩脚的口音溜到你的耳边,你听到夏日和冬日的颜色。


你不喜欢夏天,也不喜欢冬天,但你喜欢空调屋里的夏天和被窝里的冬天。


正如你不喜欢蹩脚的口音,但你喜欢彼得的口音一样。


 


我喜欢你呀,彼得·帕克。


 


“sorry呢?要怎么说。”他的眼睛触摸你的灵魂,灼烧,滚烫,烙印。


六等星被烫伤了,六等星死去了。


我们的夜空里有很多正在熠熠生光的星星,有些仍流动着鲜血,有些早在几百年前就已死去。死去星星的光芒横跨时间,跟随银河漂流至此。它们虽然死了,却依旧闪烁。


 


爱也如此,永不熄灭。


我喜欢你呀,彼得·帕克。


 


语言在嘴里分解重组,分散的星尘凝聚成新的星云。


“我爱你。”心脏失去控制,你知道,兵工厂发生了造反,你的心脏被名为孤独的哨兵用冰冷结霜的匕首一刀刺穿。它顶替了你的位置,替你下达开火的命令。




我喜欢你呀,彼得·帕克。


 


“恩?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对方回复。


你想起日本少女漫画里的故事。


 


“sorry的中文,是我爱你。”你笃定对方听不懂,理直气壮地回应。


“好,我爱你。”他笑了。


 


“恩,我也爱你。”你把头埋在双膝,笑着笑着就流出了泪水。


投机取巧骗来的告白像滚烫的熔岩,流淌在你的灵魂上,又痛又叫人无法舍弃。


 


“I love you most.”风传递他带笑的声音。


 


你抬头,看见长庚星从他的头顶升起。




End.




*浦克:仲夏夜之梦的小精灵


*爱如星光,永不熄灭。来自我最喜欢的EC视频,B站av5027035,前段时间每天日刷,躺床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个睡前故事太美好了呜呜呜呜

[福尔摩斯/悲惨世界] 圣诞奇遇

叮铛小铃儿:

SUMMARY:  巴黎,圣诞夜,一位流浪汉向一位异国侦探讲述了一个奇遇。






这是一个没有下雪的圣诞夜。




街道两侧湿漉漉的,天气闷湿阴冷,昏黄的路灯透过雾蒙蒙的空气不定的闪烁着,橱窗上的水滴聚集在一起顺着玻璃淌下来,人行道上只有寥寥几只麻雀。




有一个老人坐在长椅上,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身上是一件破烂又不能御寒的外套,他两只冻得乌青的手缩在袖子,看上去是巴黎街头最普通的流浪汉的模样,奇怪的是他一点都没有因为寒冷而颤抖,仿佛对自己的命运逆来顺受。




马路上走过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身材欣长清癯,面容像一只鹰,高顶礼帽的阴影下藏着他的鹰钩鼻,他颧骨很高,因为寒风略略发红。




他在街上停顿了一会儿,也坐到了长椅上,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烟,点燃了它。




蓝色的烟雾在他头上袅袅上升,他吐出一口烟,问老人:




“先生, 您怎么不回家?”




他的法语说的很好,但是仍然透露出一些异国口音。




老人转过头来,年轻些的男人观察到他过去是个强壮的人,但是眼下已经瘦得脱形,皮肤耷拉了下来。




“回哪儿?”老人的脸庞饱经风霜,神态却是平静又安详,竟显不出一点凄惨。




“您的家。”年轻男人答道,“您应该不至于在街头度过圣诞夜的。”




“那不是我的家,那是我的房子。”老人答,“我已经不配拥有家了。”




“看来我们倒是有些相似。”年轻男人说,他又吸了一口烟。“我现在也是个无家可归的人了。”




他们彼此间沉默了下来,年轻人透过烟雾观察着老人。




“您在海边生活过。”年轻人说道。




老人转过头来第一次看向年轻人,惊奇在他脸上闪了闪又消失了。




“我想您应该有个孩子。儿子?不。应该是女儿。”年轻人漠然道,“她致您于不顾吗?”




提到女儿时,老人面容上隐隐现出些光彩,“您真奇特,先生,”他说,“什么都被您猜准了…我是有个女儿…不,不,有一点您说错了,她是个天使,不像您说的那样…”




“那不是猜的,”老人的话语让年轻人想到了些什么,他习惯性的纠正道,就像对从前一位朋友一样,“我在观察,而不是猜。”




老人咧了咧嘴,但没有笑。




“让自己的父亲独自在冰冷的街头度过圣诞可不是一位天使会做的事。“年轻人接着说道。




“是我让她这么做的。”老人说道。




年轻人起了些兴趣,他熄灭了烟,“为什么?”他问。




老人安静片刻,说道,“告诉您吧,我是个囚犯。我逃脱了假释。”




“哦。”年轻人并没有大惊失色。




“您呢?”老人问年轻人,“像您这个年龄的人总是该有朋友和爱人的陪伴才对。”




“我没有爱人。”年轻人答道,伸手摸索着烟,”我倒是有个朋友,他忠诚,友善,正直,称得上是我所见过最好的人。”




在街道对面离他们不远的是座带花园的小洋房,灰突突的墙面已经褪了色,但是暖洋洋的火光在里面摇曳着。




“您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你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两人一齐问道。




接着他们又异口同声道:




“已经结婚了。”




他们相视而笑,年轻人吐出的烟雾被风刮散了。




“我只会让她蒙羞。”老人说道,“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了她的丈夫,并让他告诉她我出门旅行了,不愿再见她了。我请求他别把我的过去告诉她,像她这样一个纯真的女孩是不该知道这世上有这么多邪恶的….我知道她现在很幸福很快乐,这就足够了….”




“您获得的是什么罪名?”




“我偷了一块面包…”老人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我姐姐的孩子快饿死了…然后我又接连几次逃狱,总共在牢子里蹲了十九年才被假释......”




“出狱后您想必能和您的家人重逢了?”年轻人问。




“我再没听到过他们的消息。”老人答。




年轻人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换了根烟。




“我本以为不会有人会在那个地方记得我的,我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所有人满身泥泞,囚犯和囚犯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可是偏偏....啊,不提也罢.....”




老人仿佛打开话闸子了,他混沌的双眼仿佛要穿过眼前的迷雾看向过去似的,“那会儿我很愤怒,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捣毁了,让人人都知道我的痛苦........可是上帝是不愿看着他的孩子自甘堕落,他向我派来了位使者,用两个烛台救赎了我的灵魂。一开始我还当他是傻的呢,除了傻子以外谁还会帮助我这么一个犯了法的人。我错得真离谱。不管您信不信,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好的人。”




年轻人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女孩的母亲呢?您的妻子呢?”




“我正要说到这里呢…”老人咳嗽了几声说道,“那女孩不是我亲生的。我带着那两个烛台就决定做个正派人…我换了个城市换了个名字…上帝终究不会亏待我的…我变成了那个城市的市长...”




“市长?”年轻人笑道,“您还真有能耐。”




老人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说下去,“......就在那里我认识了那只小百灵鸟的母亲,也碰上了一条紧追我不放的猎犬,那是我在监狱里的狱警。”




“那女孩的母亲本来是个漂亮姑娘,只可惜被恶徒骗了,生了孩子。当时我也不了解她的情况,无意中将她从我的工厂里赶走了,结果她走上了风尘路。待我发现她时,她已经快病死了。临终前将自己的孩子托付了给我。”




“那您怎会来到这里?”年轻人问,“来到巴黎?”




“那个狱警识破了我的伪装,我猜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他知道我力气大,设了个陷阱让我现出了我的力量,这狡猾的东西。他向当局检举了我,然而当局却把我在监狱里的另一个狱友当成了我,驳回了他的举报。”




“想必那位探长一定脸上无光了。”年轻人笑了笑,“不管哪个国家的警察都一个样。”




老人也笑了,“说出来您大概不信,他来找我,请求我革了他的职,因为他冒犯了我,他甚至都不允许自己主动辞职,他都不愿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这样的人倒是少见,”年轻人评论道,“都不像人,像执法机器了。”




“您管他叫机器也好,人也好,他眼里揉不进一颗沙子,对罪犯没有一点容忍。那女孩的母亲就是活活被探长吓死的。”




“您肯定恨透了他。”




老人摇摇头,“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不过是秉公执法罢了。”




“最后还是我向当局自首了,我怎么能让一个无辜的人顶了我的罪呢?”




冷风吹起了老人的白发。




“后来我被抓了起来,又服了几年的苦役,最后设法逃脱了,找到了那小女孩,带她来到了巴黎。”




年轻人垂下眼帘沉思着,他仿佛相信也不相信这样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




一会儿,他又点了根烟,问道,“您还回到过您当市长的那个城市吗?”




老人摇头。“据说它后来没落了。”




那栋小洋房里传出气球爆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尖叫,接着就是一阵响亮的笑声,透过冰冷的风传到两人耳朵里显得遥远而模糊。




“您呢?”老人问,“您的朋友结婚后便不再和您来往了吗?”




“他值得安定的生活。”年轻人说道,“我又何必打扰他其乐融融的婚后生活呢?”




“那他一定是个值得尊重的人。”老人说。




这时年轻人灰色的瞳孔闪起了光,他回忆起了那段充斥着冒险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像透过三棱镜的白光一样反射着七彩的颜色。那幢小公寓里隔三差五的就有形形色色的人带着自己的疑问出入,没有委托人的时候,房子里就会响起百无聊赖的枪声,还有古怪的化学试剂烟雾,夹杂了房东太太的抱怨。




圣诞夜,他心想,想起了尾巴上有一道黑边的白鹅,被赦免的罪犯,故意输给店主的赌,以及意外上门拜访的大夫朋友,后者那时已经结婚搬离了他们共同居住的公寓。




“他很有耐心,”年轻人吞云吐雾道,“富有容忍力和同情心。是个负责任的医生。”他想起了自己手臂上针孔,锁进医生抽屉里的可卡因,和各种强制休息的医学禁令。这会儿,那位大夫恼火,关切,担忧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了。“当然,有点迟钝,但是很有胆量,过去是个军医。”




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容忍乱糟糟的起居室,充满弹孔的墙壁,塞进波斯拖鞋的烟斗,堆积在桌上的植物碱,还有奇怪的小提琴声。




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肯陪着自己有着诸多怪癖的室友一起前往各种谋杀现场,违反法律翻过别人家的围墙,带着左轮手枪出生入死的。




“对我来说,他有点浪漫主义过头了,”年轻人脑海中浮现出了摆在书桌上的手稿,一只握着钢笔笔极速书写的手,敬佩的目光和惊讶的呼声,还有那些掺杂了太多溢美之词的描写,他的耳尖泛红了,他想他大概永远不会厌倦震惊他的朋友,他扔掉了烟屁股,说,“除此之外,我对他很满意。”




“你为何不自己试试看?”他的鲍斯威尔有时会这么说。




“但是我想他现在已经把我忘了。”毕竟他们分别已经快三年了,年轻人又抽出一根烟说道,“我不能祝福他的婚姻,因为爱情是一种情感,和我最重视的真实冷静相抵触,往往会影响人的判断力。”




“您这话真耳熟…“老人微微笑了,“您和我认识的那位警探多像啊,他也是个杜绝情感的人,唯一的爱好就是吸点鼻烟。”




“我来到巴黎后又遇见了他一次,”老人继续说道,“前几年,”他比划着说道,“圣德尼街的小伙子闹起了场//革//命,我不知道您有没有在报纸上读到这件事,估计没有,因为这事情实在太微不足道了,我的女婿恰好是那群头脑发热的小伙子里的一个,我就是在那里碰上了他,他被小伙子们识破了身份。”




“那您恰好能报仇了。”年轻人说道。




老人惊讶了起来,“您怎么会这么想?不,上帝决计不会让我这么干的。”




“您放他走了?”年轻人问道,“也对,您倒像是个以恩报怨的人哩。”




老人低下了头,他骨节粗大的双手擦了擦脸,“这一切都该结束了…受够了躲躲藏藏的生活…我太累了…随他处置吧…”




“后来那些小伙子,除了我的女婿外,全死了,多可惜啊,花一样的年龄…我救起我女婿的时候又碰上了他… 他那会儿看我的目光很古怪,像发了热病一样,也不管我叫“你”了,反而用起了“您”。他和我一起把那男孩送回了家,他答应给我和我女儿道别的时间,他就在楼下等我。”




“但等我下楼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了。”




“第二天人们在塞纳河桥洞下找到了他的尸体。”




年轻人听得挑起了眉头。




老人发出几声干涩的笑声,“您说他一定是精神失常了是不是?他说要抓我,结果又放我走了,连语气都恭敬起来了,好像我还是以前的市长一样…”他感叹道,“我本以为他一定会送我回监狱的。”




他抬起头看向苍穹,那上面挂了几颗冰冷晦暗的零散星辰,在寒夜中瑟瑟发抖。




“我本也以为我会与我的死敌同归于尽的。”年轻人用英语喃喃道,“谁知道我又捡回了条命…但是我又不能回去…除非那人的余党被全部歼灭…那位好大夫会为我难过吗?我真的应该隐瞒我的音信吗?”




他不会在乎的,年轻人心想,毕竟他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庭,不再是以前那个孤独寂寞的单身汉了。




来自远处大教堂的几阵钟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此时已是圣诞夜第二天的凌晨了,钟声停止后显得四周更加寂静,人行道缝隙间的积水结成了冰。




年轻人口袋中的烟已经用尽了,长椅周围散落了些烟灰。




他站了起来,向老人身边丢了几法郎,离开了。




老人没有捡起它,他重新蜷缩起来,仿佛冻成雕塑了一般。




街道对面是一家书店,有一本样书摊开摆在橱窗上,那是一本被翻译成法语的英国回忆录,上面的文字透过水汽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可以依稀辨认出这样几行字:






.......毫无找到他们尸体的希望.....






.....当代最危险的罪犯和最杰出的护法卫士葬身在那漩涡激荡、泡沫翻腾的无底深渊.......






.....而福尔摩斯是我心目中最优秀,最聪明的人.........






Alone I wait in the shadows.






Alone at the end of the day.






不管我们怎么编织他们故事的衍生,始终无法掩饰他们真实的遭遇。






————THE END————